“万一这些人闹将起来?”别看现在郑州只有一个,师的西北军,可要是自己真的不答应,转眼间西北就能沿着陇海路再派出十万人来,以十余万严阵以待的精锐对二十余万胆气具丧的败兵,还会有什么其他的结果呢。有鉴于这个唯一的答案,徐永昌不得不低下头试图用婉转的表达打消西北方面的执念。
“平头小老百姓,无非就是三十亩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两个人的小动作鄂涛都看着眼里,因此他解说着。“咱们西北有《宅地法》又不收人头税和田赋,多少人在大灾之年吵着闹着要进入西北,现在给他们这个机会,算是便宜他们了。”当然,西北在让。西的问题上还需要他们两位的配合,自然不会让两人留下心结。“次辰兄也不要急。来去自愿,若是家里拖家带口的不愿意走西口,我们也不勉强,一个人发2块钱西北票,接下来自生自灭也就走了。”
“自愿?两块钱遣散费?”战败方难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因此部涛的话已经算是极大的面子了,杨爱源也只得苦笑着点点头。“行啊,先把部队收拢起来。点检c整顿,接下来再按之长兄的意思来办吧。”
“不速之客。启予兄可千万见谅啊。”由于阎锡小的战败下野导致了太原城里的一片混乱,因而对商震的监控也明显放松了不少,再加上西北在未来一段时间内将成为山西的太上皇,所以金树仁堂而皇之的直接找上了门。
“德庵兄可是贵客。”对于这位在太原城里活跃一时的西北使者,商震当然是熟悉的,不过自己形同的软禁,和对方并没有什么直接的交集,今天居然亲自上门,显然其中必有文章。“平日里我盼都盼不来,又哪里来得见谅不见谅啊。请,快请上座。”商震招呼着。
“来人,上茶。”“启予兄。说来你也是钧座的老熟人了。”商震也是陆建章的部下,当年也官至团长,可惜他和戴季良之间并无直接的联系,陈树藩之乱发生后,他也没有选择背水一搏而是越河投了山西。虽然之前顺风顺水,可是总比不的戴季良在西北的风光,因此商震从来不提自己是警卫军的出身,也是为了避免触景生情。“说来说去,阎百川的格局还是小小了一点。容不得你这条真龙啊。”
“德庵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金树仁一匕来就连挑商震两处伤疤,不得不使商震对他的来意产生了怀疑。“有什么蒋就直说吧,绕来绕去云山雾罩的,我听不懂。”
“启予兄是一朝被蛇咬c十年怕井绳呢。”金树仁端起下人刚刚摆放好的茶碗。揭开茶杯盖,好整以暇的吹了口气,品砸了一口。“好茶。色香浓郁。不愧是上好的花茶。”金树仁意有所指。“可惜,再好的茶。品的人心不在焉,也品不出其中的深意。启予兄,有没有想过到西北去发展?”
“去西北?”商震顿时一惊,自己可只是一个空头的山西省主席,令不出省政府大门,这个时候戴季良招揽自己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西北想把山西吞下去消化了?“德庵兄,去西北如何,不去西北又如何?。
“西北的体制是军人不干政c政客不干军,启予兄允文允武,想当省主席也可以,若是要执掌军权那也是至少师长阶级的。”
“师长?省主席?”现在西北才三个军长,能一去就当过师长商震没有什么不满意的。不过他却摇摇头,“西北人才辈出,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商震想的明白,机会失去了就是失去了,现在再吃回头草已经晚了。“还是说说我不去西北,戴委员长会怎么处置在下?。(未完待续)笔趣阁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w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