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幅画面浮现在眼前,张维为什么知道,雷子会死??
为什么知道,旭哥会来陈家庄,给雷子送葬??!!!
又为什么会知道,旭哥在雷子的照片里,放了一张光盘??
我脑中有了一个永远不愿意承认的想法!!也突兀的想起了,张维在天台上和我说那句话的意思。
“你了解旭哥么??”
这句话我现在的理解就是!!
张维认为他了解旭哥!!他一直在防范旭哥!!他在监视洪涛的时候!!也在监视着旭哥!!
他在为以后做一个打算!!他怕旭哥最后当他是弃子!!他怕最后他会是,洪涛和旭哥博弈之间的牺牲品!!
只有这个解释,才能解释清楚,为什么张维会知道这么多事儿,为什么会留下一张光盘!!
但是,他这么做让我心里微微有些不舒服,可以毫不客气的说,我今天还能在外面混,兄弟情,最起码占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原因!!
我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兄弟之间的那种互相猜忌。我一直认为,我们彼此都相信,能被我们称之为兄弟的人,都是可以将后背jiāo给他的人!!死都不会背叛的人!!
但是,张维这么做,是不是就说明,他不是百分之百相信旭哥?!他不惜留下后手,甚至监视旭哥,更可能还会有一些,我不知道的事儿!!
张维的这种做法,我肯定相信他是没有恶意,他也只是出于自保,谋生的手段。可是旭哥做每一件事儿,虽然都会在脑中想两个方案,但那些B方案,永远都是留着,给这些弟弟一条退路和保全xìng命的……
这一刻,我的心里有一丝颤抖,感觉我们兄弟之间,有了一丝隔阂。
与此同时,我也越来越惊惧旭哥的智商,我一直认为自己很了解他,也能确定他肯定不会害我们,但是他好像永远都留有后手,好像永远都让你摸不透!!
跟他多年的弟弟,雷子横尸街头,在这种时刻!!在他悲痛yù绝的外表下,他竟然还能冷静的埋一下一颗暗子,留下一张光盘!!
这种人不可怕么??不让人寒毛颤栗么??
我迎着冷风,脑中紊乱无比,慢慢走出村庄,在月色的照耀下,缓缓来到一个小山坡上。
一座孤零零的坟墓,矗立在山坡上,大风一吹,杂草随风而摆……
我借着酒劲,掏出刚刚从屋里,拿出来的半只烧鸡,一瓶二锅头,点燃三根香烟,chā在坟头,噗通一声坐在地上,靠着石碑,仰望着月色。
“兄弟……我来看你了……来陪你喝酒了……!”我拧开二锅头,洒在坟前一点……自己喝一点……撒一点……喝一点……
坟前,除了喉结蠕动的咕咚声,沉默的吓人。
第225章 坑人的光盘!
天色微亮。
我直愣愣的,看着山丘下的村庄,靠着石碑,在坟头坐了一夜,酒,撒了半瓶,喝了半瓶,至始至终除了风声,我一句话没说。
我一直感觉,我好像脑子里面,一直在想着事情,也在不停的分析着事情,但不知道他妈的为什么,当我浑身酸痛,扶着冰凉的石碑,站起身来的时候。
我发现,我竟然回忆不起,这一夜,我到底想了些什么,唯一的记忆,就是吹的脸疼的风声,和一口口灌着的白酒。
“兄弟,我走了,有时间再来看你……”我望着石碑说了一句,在原地矗立良久,等缓过神来,大喊一声,用力将酒瓶子扔下山坡。
随后,我迷迷糊糊的,慢步顺着山坡走了下去,身体晃晃悠悠的回到了雷子家小院,走进屋里,一头扎在炕上,疲倦的闭着眼睛,沉沉睡去。
……
下午。
我头疼yù裂的睁开眼睛,看着炕上没人,简单的去厨房洗了把脸,清醒了一下,走出了房子,到了门口一看。
唐彪脸色憋得通红,满头是汗的,站在大铁门下面,咣咣的用肩膀撞大树,天养站在一旁,拿个破柳条,叨B个不停。
“咋地,你俩闲着了??这是练啥武功呢??”我已经对他俩绝望了,我暗自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用二B俩字表扬他俩了。
“这叫帖山靠!!听天养说练至大成!!能撞折一颗三十圈年轮以上的大树!!”唐彪肩膀都撞肿了,通红一片,而且脸色特别认真的和我说道。
我久久无语,最后搂着他脖子说道:“弟昂,我再告诉你一个绝招,辟邪剑谱你听过没有??”
“略有耳闻!!”
“那么好,辟邪剑谱里面有一招,名叫‘铁档功’的必杀之式!!此武必须用裤裆,一口气猛撞一颗三十年以上老树三百下,方可大成!!你可以试试,一般人我他妈不告诉他,看你这么热爱武术,就传你了!”我讽刺的说道。
“我再考虑考虑……!”唐彪做深沉状,沉思不语。
就当我和唐彪扯犊子的时候,只听嗖的一声,一道黑影,先是来了一个旱地拔葱,腾空半米,随后快速在空中劈开两腿,咣的一声过后……大树一阵摇晃。
“哗啦!!”
一地枯黄的叶子……
“疼……!!”五秒过后,天养躺在地上,双手捂着裤裆,脸色直冒汗的憋出了一个字。
我傻逼了……
“甘拜下风,来日切磋……!”唐彪狂汗,表情一阵庆幸。
“以后别和天养开玩笑,这孩子太单纯,说好听点,是赤子之心,说难听点,就是有点弱智,玩笑开大了,真容易他妈的整出人命!”我震惊过后,十分正经的说完,看着唐彪问道:“叔,上哪去了?”
“好像参加啥葬礼去了,村里好像死人了!”唐彪嘀咕着说了一句。
“咱还有多少钱?”
“晨哥给的还没花完,大概还有三万多吧!”
“恩,走,跟我出去一趟!”我对着唐彪说了一句,扶起天养,也就没回屋,直接向着村子里走去。
打听了半天,才找到村里专门给人盖房子的一个包工头,进了他家,我和他简单聊了几句,直接让唐彪拿出两万块钱。
“大叔,这是两万块钱,你自己备料,给村头第二家,老陈家的院墙翻新一下,剩下的钱,给房子刷点涂料什么的!”我给钱扔给了包工头,笑着说道。
“……陈大栓的亲戚!”
“不是!?”
“那你给他家翻修干啥!?”包工头接过钱,不解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