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村子有古怪,看来不一般!”
说话间,高昌仔细抓起一把土,仔细的嗅了嗅,脸yīn沉了起来,“是死气,好的死气。”
“你别吓人啊,难不成咱们还趴在人家坟堆上不成?”楚易也抓了一把土,却什么都闻不到,只感觉到一股子土味。
见他那副样子,高昌难得的笑了笑,道:“这可是我这么多年练出来的本事,你要是一下子就学会了,我一剑就把你给宰了。”
“为什么?”
“这么,哪里敢养着你,以后超越我,还不把我活活撕了,你跟郑貌的事,我可是仔细研究过的,也就怪郑貌倒霉,碰上你这么个有仇必报的主。”
“多谢夸奖。”楚易一点也不ke气,“不过,我不会找你报仇,我很有信心,以后你一定会跟着我,就冲那些符纹。”
“等你刻画出来再说,现在嘛!”高昌冷冷一笑,“还早着呢。”
两人要都是闷葫芦也就好了,偏偏都是一副话憋在心底难受的子,聊的越多,就越络,除了自己的小秘密之外,基本上到了无话不说的地步了。
听到楚易要收服自己,高昌起还一副不屑的样子,可后来他有些动摇了。
楚易正要侃,高昌做了个嘘声的手势,指了指山村,道:“看,那个大武宗到了,他们好像去山村后面了。”
“走,跟上去。”楚易从地上爬了起来,连灰尘都懒得拍,赶紧追了上去。
见识过楚易那追踪本事的高昌,也追了过去,当他们到了山村,却感觉一片死寂,明明烈日当空,却心如深渊,有些凉意。
“死气,好浓的死气!”高昌冷着脸,走到了一户人家外量了起来,却发现一切的生活用具都在,但有了一些灰尘。
走出来后,高昌脸更加难看,“如果猜的不错,这一整个村子的人,都被人杀了。”
“怎么说?”楚易问道。
“你没看到吗?这屋子里面还摆着碗筷,桌上的菜却发霉了,如果真的是一村子的人都逃走了,不应该连碗筷都不收拾,除非他们遭了什么……”高昌脸很不好看。
“你不是杀手吗?竟然也会同他们。”楚易很奇怪。
“我是杀手不错,但我不是屠夫!”高昌冷着脸。
楚易也是心有戚戚,一提到灭门,他就想到了自己的家族,心能好都见鬼了,所以高昌的恼怒,反而让楚易有了几分安,这个家伙还是有底线的。
二人相视无言,便朝村后走去,一lu上的美景,让人如痴如醉,甚至能够想象起那些过去的画面,但一切都没了。
也许用不了多久,这里就会成一片杂草丛生的山野,没有人记得这里曾经有这么一群人生活过。
走到村后的山谷,高昌冷着脸道:“那家伙,是个畜生!”
“不,他畜生不如。”楚易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碎银子,丢给他,道,“买你帮他们报仇!”
高昌却把银子丢了回来,拿起酒葫芦,灌了一口酒,道:“不用,这次免费。”
山谷,肖玄几人穿过一片竹林,来到了一杂草丛生的山前停了下来,凌野头大汗,问道:“就这里吗?可这里是石壁啊。”
肖玄突然拔剑,猛的劈了几下,杂乱的荆棘被劈开,露出了一个漆黑的山洞,紧跟着一股烈的臭味传来。
何捂着鼻子退后了几步,道:“好臭,什么东西死在里面了?”
凌野想到刚才村里那副画面,脸一遍,看了看肖玄,却没有说话。
“感觉到臭,屏住呼吸就是了。”肖玄说完,便钻了进去。
凌野跟何对视一眼,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畏缩,可现在若是离去,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便紧跟了进去。
他们进去不久,黎谕便跟了上来,闻到那股腐臭味,不由皱起眉头:“好狠的心si!”
说完,他抬起头,望了望天空,“真是奇怪,难道是错觉?”
过了不久,楚易跟高昌两人小心翼翼的摸了过来,看到那山洞,高昌正想要进去,却被楚易拉了回来,道:“等一会,天黑了再说。”
高昌返回来的一瞬间,感觉到有些毛骨悚然,立即安静的潜伏了起来。
一直到了傍晚,那感觉突然消失,他才开口道:“你怎么知道那家伙等在洞口?直觉?”
“直觉?”楚易摇了摇头,道:“我从来不靠直觉办事。”
“为什么?”
“有可能是错觉。”楚易笑道,“一个大武宗,若是连这点警觉都没有,用屁股修到的大武宗不成?”
“看来他确实不是用屁股修到大武宗的。”高昌笑了笑,一马当先的来到洞口,立即闻到了那股腐臭的味道,yīn沉道,“看来,我猜的不错。”
“屠人门户,不得好死!”楚易冷着脸。
两人一前一后,刚进去便感觉不对劲,那股腐臭味越来越浓,往地上看,发现全是腐坏的尸体,老老少少,大概两三百号,一lu堆了过去。
即便是高昌这种心,也有些看不下去,楚易更是攥紧了拳头,怒从心起。
山洞很深,走了有一阵子,尸体才消失不见,但依旧能够闻到那股味道,若非都是符纹武士,就只能摸着走了。
突然,前方传来微光,两人立即停了下来,脚下一点声音都没发出,缓缓的走了过去,光芒越来越刺眼。
这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传来,道:“果然是段小酒的山河界,哈哈哈,这次真是发了,发了,突破武王有望了。”
楚易和高昌立即停了下来,过了一会,光芒突然得极为刺眼,但也只是瞬间,这光芒又黯淡了下来。
两人对视一眼,随即跟了过去,只见山洞突然大,已经到了尽头,远出现了一祭台,其上纹lu密布,闪烁着光芒,四也不见那黎谕跟肖玄他们的踪影。
楚易突然看向了山洞的四周,只见其上刻着笔画,栩栩如生,让人不由自主的便代入了其中,这讲述的却是一个少年的一生。
“真是段小酒的山河界,这山村里的人,应该是他的后人了。”高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