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血压突然上升了一点点,微弱的几乎没有的心电图滴滴的跳了两下。
看着突然波动的心电图,医生惊喜的叫道:“快!快给病人实施抢救,她有反应了了!”
还是文哥有办法,他进来一吼,病人几乎是直线的心电图立刻就有了反应。
阿文抓着米娟的手没有放开,看着微弱的心电图,他第一次有了恐慌感。
他第一次发现,这个平时耀武扬威的女人此刻真的好柔弱。
手那么小,身体也那么瘦。
自从上次她大醉一场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她。
她瘦了,瘦了好大一圈。
脸上的额骨也微微的凸显,眼窝都陷了下去。
整个人死气沉沉的。
就半个月而已,她怎么变成这样了?
阿文狭长的眼微微闭了闭,心里有陌生的情绪在流动。
那种情绪叫做担心。
他从出生就在孤儿院,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父母。
后来遇到了一个少年,那时候的他站在夕阳的余晖中,高高的,瘦瘦的。
一双少有的紫眸,虽然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可是那双眼却冷漠而老城。
他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眼神可有那么冷,就像千年的寒冰!
后来,因为他多次给孤儿院招惹麻烦,孤儿园的院长将他赶出了孤儿院,他流落街头,没有饭吃,没有衣穿,a市的冬天很冷,他穿着破烂的短衣短裤,天上下着鹅毛大雪,他又病又饿又冷的躺在街角快要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