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这小子惹上一个不得了的女人了!”
陈少君肩头上小蜗面色惨白冷汗涔涔连些微动一下都不敢它甚至有一种感觉眼前这个宫装少女说不定连它的隐身都已经看破了。
——尽管理论上除了陈少君根本没人能看破它的隐身。
此时气氛简直令人窒息陈少君甚至能够感觉到骄阳公主那毒辣的目光一遍又一遍的在自己身上扫视来回得意洋洋。
陈少君可没有忘记之前在武殿众目睽睽自己可是把这位骄阳公主得罪死了只是被武殿的规矩限制才没有对自己动手如今身处鬼族地界再没有任何规矩能够限制得了这位大商公主以她的性格自己还不知道要受到怎样的屈辱和折磨。
“小子快跑这疯子要动手了。”
小蜗通过精神力在陈少君脑海中道。
眼前的骄阳公主体内气息盈动右手食指上那枚绿色的空间戒指也光芒雪亮这分明是动手的前兆。
更要命的是骄阳公主体内那股压迫性的气息简直令人疯狂。
就在骄阳公主动手前的刹那陈少君眼中光芒闪动突然开口了。
“公主恐怕误会了。”
就在骄阳公主的目光中陈少君缓缓的站起身来直起了腰身。
逃已经来不及了这么近的距离根本跑不掉至于战斗……陈少君的目光掠过骄阳公主身后那些气息饱满有如风暴般的皇室供奉立即将念头打消的干干净净这个时候动手只是自寻死路现在只能是自救了。
“既然公主已经识破那在下就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只是在下并非有意欺瞒而只是出于对公主殿下的尊敬罢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虽然我也不知道具体原因但在下确实不受公主殿下的光冕影响不过在下以为这应该只是一个巧合既然之前就有人不受公主殿下的影响那自然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在下也只是其中之一罢了至于公主所说的陈君在下完全不知道是谁。”
说话的时候陈少君落落大方即使面对骄阳公主凛冽的目光也毫无惧意。
“哼死到临头还敢狡辩。”
骄阳公主冷笑道根本不相信。
“公主刚刚提到武殿没有意外公主口中的陈君应该是武道弟子但在下乃是儒道出身从小熟读诗书文武殊途和殿下口中的陈君完全不同公主何以认定在下就是陈君?这应该是南辕北辙完全风牛马不相及的两件事吧?”
陈少君淡淡道。
骄阳公主嘴唇一张正要说话下一刻很快反应过来顿时神色一怔说不出话来了。
不错眼前的少年确实有些古怪而且一眼就被她瞧出了破绽但是对方和陈君之间确实看起来截然不同而且陈少君身上文气涌动显然是纯粹的文道弟子无疑。
“这——”
骄阳公主眉头一蹙顿时沉吟不语陈少君的话绝非没有道理只是她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一切绝非像这小子说的这么简单。
“还有公主殿下刚刚提到陈君又说在下和那陈君极其相似甚至误认成一人在下斗胆敢问公主那个陈君到底何方人士?相貌如何?有何特征?修为几何?多大年纪?”
陈少君趁热打铁接着问道。
“废话那个陈君自然是来自地方州府……”
“到底是哪个州府?”
“这本宫怎么知道。那小子长得獐头鼠目面目可憎……”
“也就是说和在下完全不同。”
“臭小子你哪来这么多话再插嘴本宫杀了你!那小子资质平庸修为更是平平连蟒皮境都不到……”
骄阳公主想也不想的说了一大堆但是说到后来看着对面陈少君笑吟吟的样子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说到底她其实对那个陈君一无所知更重要的是虽然不知道对面这小子的修为但是黄泉河畔危险重重仅仅蟒皮境的修为显然不足以抵达这里。
事实上不只是陈少君四面八方所有关注这一幕的正邪武者眼神也渐渐变得异样起来尽管最开始的时候骄阳公主说的还像是那么回事看起来像是宗派界最寻常的冤家路窄的寻仇戏码但是到了后来骄阳公主越说越离谱。
就算傻子都能感觉的出来两者完全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陈少君笑而不语之前不知道骄阳公主是如何看出虚实的他还真是慌了一把既然知道原委那应对起来就容易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