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袍给她披上,低头顺便往她胸前粉嫩嫣红的突起之处做了个嘴儿,才笑眯眯地又对外面叫道:“就放在门口,别进来。”
叶碧缕更加羞惭,侧身抡起身旁的枕头就往上官辉身上没头没脑的打过去。
上官辉也不躲,懒洋洋地靠在罗汉床的靠背上,如抱婴孩一样将叶碧缕搂在怀里,将她一只胸rǔ握在手里把玩,看着她zhà毛的样子微笑不语。
叶碧缕的要害被上官辉攥在手里,一扭动就生生地疼,只好乖乖靠在他怀里,不住想拿白眼翻他。
稍顷,外面的丫鬟拎了热水过来,放在门口回道:“大少爷,热水拎来了。”
上官辉晤了一声,将叶碧缕放回床上,自己披着夹袍出去拎水。
叶碧缕忙取过罗汉床边上小铜盆里卧着的干爽毛巾给自己腿间擦拭。
上官辉拎了热水进来,却不拎到净房,而是放在罗汉床的脚踏旁边,自己去净房又拿了一个铜盆过来,将热水舀了几瓢水进去。
叶碧缕将干毛巾放回原处,不提防一双脚就被上官辉从被子里拽出来。
“你干吗?”叶碧缕眉头微蹙,看着上官辉不解。
上官辉依然微笑,将叶碧缕一双ròuròu的天足握在手里捏了两捏。
上官辉的手细长有力。叶碧缕的双足在他手里就如一双玉雕的工艺品一样精致小巧。
叶碧缕待要瞪眼,上官辉已经将她的双足泡在铜盆的热水里。
热热的感觉立刻至下而上,席卷叶碧缕全身。
叶碧缕鼻子里轻哼两声,双眸里终于有了一丝水意。
上官辉撩起水,往叶碧缕脚上浇了一会儿,然后两手将叶碧缕的双足握在手里,十指将叶碧缕十个ròu嫩嫩的脚趾头一一抚过,缓缓揉按起来。
叶碧缕咯咯地笑起来,“你干什么?挠痒痒吗?”
上官辉依然不说话,一双黑眸如有钩子一样,将叶碧缕的视线牢牢勾住。
“这里是大敦穴。”上官辉的声音浑厚中带了一丝压抑的yù望,手上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掐住叶碧缕大脚趾和食趾之间的一处软嫩之处,打磨几圈之后,就按压起来。一次轻,一次重,jiāo替重叠,力道直透穴道。
叶碧缕不明所以,却发现随着脚底的大敦穴被揉按,自己的居然一热,一股暖流似乎要喷流而出。——刚才被上官辉盘弄了大半天,那里都只是略有湿意而已,此时被上官辉一揉按脚底穴道,居然麻痒酥软,五味俱全,一股股春水更是潺潺而出。
第一次,叶碧缕感觉到身子里面这个部位的存在,至为空虚,想要被填满的感觉渐渐浓郁起来。
叶碧缕咬紧下唇,和先一样,继续同身体里面积累起来的春意对抗。
上官辉往叶碧缕的瞟了一眼,眼底的yù望又浓烈几分,可是担心吓着叶碧缕,让她和刚才一样就不好了。
上官辉不是没有过女人,可是生平第一次,对自己的女人有了这般浓烈的怜惜,一丝痛楚都舍不得让她受,哪怕自己憋得都要内伤了,也舍不得让她经受一丝一点的不适。
大敦穴按压一刻钟之后,上官辉的双手又移到叶碧缕脚底的涌泉穴。这一次,上官辉手底更用了些功夫,在涌泉穴上反复揉按挤压打着旋儿。
眼看着叶碧缕身上,一股嫣红从细白的脚底慢慢向上攀升。
叶碧缕身子极嫩白,两条光着的大腿渐渐染上几分红晕。
上官辉的声音里面带着几分克制,似乎在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这是我们上官家男人的秘法。女人若是不开窍,就要给她按摩脚。按着按着,她的身子就打开了,再紧的道儿,也有可钻的缝儿。女人都是花儿,不好好调理,是不会开到繁盛的……”
叶碧缕听着上官辉的话语,就像一股无形的风一样,一个劲儿地往自己心底里钻,似乎每个缝隙都不放过,只想填满自己身子的每个空虚。
叶碧缕再也支撑不住自己颤抖的身子,只好双臂向后撑在罗汉床上,仰头张口小嘴轻喘,像一条被晾在岸上的鱼,只等着渔人的抵死穿刺。
胸前如玉碗倒扣的一对脱兔儿涨得越来越高,随着她的喘息,一抖一抖,将身上的夹袍逐渐抖开,半遮半掩地露在上官辉面前。
上官辉看见那对娇娇嫩嫩的兔尖儿在他面前挺立起来,似在召唤,又似在,禁不住大力咽了一口口水,强忍住要扑上去的yù望,将叶碧缕的双脚从热水里面捧出来,拿毛巾擦干水痕,便半跪在她面前,托住那双刚刚泡过热水的小巧天足,低头上去,吻在她如小扇贝一样粉白,又如豆腐一样嫩软的小脚趾上。一个一个脚趾含过去,舌头伸出,索拉在每一个ròuròu的脚趾垫上,又用牙齿一一噬咬,将牙印留在每一个ròu嫩的小脚趾头上面。
那股噬骨的麻软让叶碧缕侧头咬住了枕头上的枕巾,将快要吐出口的一声呻吟压了下去。
真是太羞人了她怎么能发出这种如一样的声音?
叶碧缕全身激烈的颤抖起来,再也忍不住,整个人瘫直在床上,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呻吟,听得上官辉的塵柄立时又坚硬挺立起来。
“你……你快别这样了……”叶碧缕的声音如泣如诉,两手胡乱往前探着。
上官辉的唇已经顺着脚踝,往小腿上吻了过来。一处处吮吸,一处处红痕绽放在叶碧缕线条优美的小腿之上。
从小腿,又逐渐上移到大腿,先是外侧,然后是女人最娇嫩的内侧,一行行噬舔,待到腿间的尽头,那处桃源津口已经春水潺潺,春汛已至。
叶碧缕对自己身子里面升起的情潮十分陌生,只觉得整个人浮在一个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地方,嘤嘤地哭泣起来,两手抓住上官辉的头发,狠狠拽了一拽。
上官辉轻嘶一声,低低地笑:“……心肝儿,就这样等不得?”说着,探手出去,将叶碧缕拦腰抱起,往罗汉床对面的新床行去。
两人身上的夹袍如两缕红云,飘散在从这一边到那一边的空地上。
狠狠地将叶碧缕往床上一扔,上官辉立时全身扑上。
分开叶碧缕已经软成面条一样的双腿,上官辉伸手探了一把叶碧缕的,察觉那里已经泥泞不堪。
叶碧缕全身酥软更甚,再不复刚才的僵硬痛楚。喉咙的声音也压抑不住,细细的呻吟声回dàng在两人的洞房里。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上官辉立即扶住自己再次坚硬起来的雄壮巨龙,毫不犹豫地对准那处春涌之处,顶在红艳异常的花径道口,忍住花瓣裹擦龙头带来的yùshè之意,上官辉嘶哑着嗓子道:“……我进来了。”一鼓作气,就着刚才喷涌的春潮,沿着春汛所至的方向,向那高涨的源头顺流而上,chā入到湿润紧窄的花径里面。
冲破花径前方薄薄的阻碍,上官辉终于进到他渴求已久的天堂。
叶碧缕痛哼一声,一股撕裂般的痛楚从传来,她失神地想着——自己终于从成为他的妻了。
叶碧缕之前被上官辉花大力气爱抚过,此时破瓜之痛也不过让她咬了咬牙,就很快过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酥麻之意,如置身夏夜的大海之中,月圆之夜,潮汐涨落,一波一波潮水直往岸边冲去,dàng起一层一层涟漪,美不胜收,又让人不忍放手,只想让这种甘美长些,再长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