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文问道:“你们哪个工程队的?工头在没?还接不接活啊?”
他掏出一包红塔山香烟,给那些农民工一人一根,自已叼了一根点燃。
“接啊,怎么不接。”大柱凑过来,“这位兄弟,你要起房子啊?”
“切,承建房子能赚几个钱?”周德文一脸的不屑,“我承包公路的,今年拿了两个指标,人手不够,如果想干就过来。”
那些农民工们听得眼睛放亮,他们都知道,承建私人房赚不了什么钱,而且找工程辛苦,承建单位楼倒是赚钱,但工钱讨得更辛苦,他们又没有时间天天去追讨,非常的麻烦。
承建公路,工程大,来钱多,一单顶他们承建几十上百私人房了,相对比较稳定,谁想不干啊?
“干,我们干!”大柱等人激动得围过来,大柱习惯xìng的掏出一包四块钱的甲天下,然后又咧着大嘴把烟收起来。
人家是大老板,抽的是十块一包的红塔山,自已那包甲天下实在拿不出手啊。
周德文道:“跟着我,我绝不会亏待你们,但谁要跟我捣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老板,你放心,咱干活卖力着呢。”大柱把胸口拍得嘭嘭作响,他是民工们推选出来的工头,他的话代表了所有的民工,何况,大家都是同乡的。
“好,就这么说定了。”周德文把手中抽了一半的香烟扔掉,一副大老板的派头道:“你们的工钱,我帮你们讨回来!”
这厮可不是吹牛皮,凭着他老子的关系,替大柱他们追讨工钱,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他当场给当副县长的表哥打电话,把事情说清之后,没过多久,电力公司的财务就把部份工程款划拨过来,大柱等农民工兴高彩烈的分钱去了。
老板的能力让他们大开眼界,一个个打定主意,跟两位大老板混定了。
“周老板,你还要不要人?”大柱激动得直冒汗水,“俺们乡还有不少出来打工的,都不稳定,你要还招人,我就叫他们过来。”
“行啊,都叫过来吧,我不嫌人多,只要老老实实的干活,有钱大家赚。”周德文呵呵笑道:“我可以向你们保证,绝不会拖你们一分钱!”
林郎与周德文同样高兴,没想到无意中就解决了一件头痛的大事儿,这运气好得真让人难以相信。
大柱这些人年青力壮,而且都干过几年工程建筑,经验丰富,可谓生力军,如今招兵买马成功,他们的宏伟建筑公司将正式走上轨道。
当然,他们还缺少受过高等教育,熟悉路桥设计的土木工程技术人员,想要吸收招聘这些人才,只有等宏伟建筑公司坐大了,牌子打响了才能够吸引他们。
三河县环城高速公路将在这几个月内破土动工,工程一旦启动,就需要大量的运转资金,周德文兴冲冲的找银行的亲戚商议贷款的事儿去了。
林郎习惯xìng的摸了摸鼻子,所有的一切全是胖哥一个人在捣鼓,他什么也没干,心里挺过意不去。
回到关家,早等得不耐的关瑾楠瞪着他,不爽道:“去哪这么久?”
林郎笑了笑:“跟胖哥去办点事。”
两人还要赶回江宁,时母已提前煮好饭菜,吃过饭,两人动身回江宁。
半道上,关瑾楠警告道:“林郎,昨夜的事,不许说出去!”
林郎眨着眼睛,“昨夜的什么事?”
关瑾楠狠瞪着他,“就是昨天在我家所有的事!”
这厮分明是装傻,非得要人家说出来才行,要是不小心说错了话,就又被他吃豆腐了。
林郎耸肩,“昨天不就做菜吃饭赏月而已嘛,没发生什么啊。”
关瑾楠松了口气,这事要让叶大小姐知道的话,一定会打破沙锅问到底,问她有没有发生那啥了。
“我倒是希望发生什么。”林郎叹了口气,“唉,可惜空欢喜一场。”
“……”关瑾楠把嘴巴紧紧闭上,这厮的嘴可厉害着呢,她已经深刻领教了,她自认不是对手,这种时候还是把嘴巴闭上的好。
“瑾楠姐,咱妈的思想还是挺开放的嘛。”
“……”关瑾楠凤眸翻白,这混蛋分明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存心往她的伤口撒盐呢,好女不跟男斗,姐忍。
将近江宁,天色已逐渐暗淡下来,此时才五点多钟呢,林郎贪近路,在半道就拐向二级公路。
又行驶了近十里,前方的路边停着一辆标致,车子似乎出了什么问题,前盖掀起,有个人正弯着腰在摆弄,还有个戴着眼镜,长得斯斯文文的年青人站在车旁招手,“师傅,行行好,帮个忙吧。”
林郎减速,把车停在路旁,人家有困难,能帮就帮吧,他要不理会,关大美女肯定会怪罪他。
“大哥,帮个忙,车子出了点问题,您看,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天又快黑了……”戴眼镜的小伙子语气充满了哀求,“大哥,帮忙看看车子什么毛病,谢谢了。”
林郎大窘,别的事他或许能够帮上忙,修车,他可是门外汉。
“嗳,林郎,别站着不动啊,你帮帮人家嘛……”关瑾楠催促着开门下车,她记得林郎才学会开车没多久,哪会修什么车。
戴着眼镜,显得很斯文秀气的年青人突然怪笑起来,“哇,这妞好正点啊。”
第158章 日有所思
林郎眉头大皱,这家伙长得斯斯文文的象个在校的学生,语气怎么这么流里流气的?
他心念方动,戴眼镜的年青人突然动手,一手抓着关瑾楠,锋利的匕首顶在她的咽喉要害。
“啊……”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关瑾楠吓得尖叫起来,俏面惨白无血。
“不许动。”弯腰修车的人手里握着一支自制的短qiāng,黑洞洞的qiāng口对准林郎。
靠,是砂qiāng……
林郎乖乖的站着不动,如果是真家伙他反倒不怕,偏偏是自制的砂qiāng,这玩意要勾响了,qiāng管里的铁砂可是乱shè,他或许可以躲开,但关瑾楠可能要遭殃。
麻痹,想做一回好事,偏偏碰上打劫的,真倒霉。
“大……大哥,别伤害我们。”林郎装出很害怕的样子,“车……给你们,放了我女朋友……”
“嘿,最新款的宝马,这一票运气不错。”又两个年青人从路边的树林里走出来,一个家伙肩膀上还扛着一支双管猎qiāng。
“基哥,这妞很正点啊。”载眼镜的年青人露出猥琐的银笑,“我们先乐一乐吧。”
“果然很正点,嘿嘿。”基哥把双管猎qiāngjiāo给身边的同伴,搓着手,银笑道:“美女,把咱哥几个伺候爽了,哥自然放了你。”
“不要,放开我,流氓。”关瑾楠尖叫挣扎,又踢又骂,试图阻止基哥靠近。
看到基哥的一双狼爪子抓向关瑾楠的胸部,林郎再也忍不下去了,麻痹,老子还没摸过呢,你倒先下手了?
持着短砂qiāng的年青人也咧着大嘴巴,口水都流出来,“基哥,你快点啊,兄弟都等着……啊……”
骨头断裂声伴着凄厉的惨嚎声,林郎扣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硬生生的把他的手腕折断,左手抢下砂qiāng,顺势甩出去。
扛着双管猎qiāng的年青人还没反应过来,被林郎甩shè而来的短管砂qiāng砸中脑袋,就象一根被锯断的大树,直挺挺的倒下。
基哥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嚎叫一声,朝着林郎凶狠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