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星,现在到处都在播放她主演的《青春不是梦》,林郎来京城自然是捧情人的场。
虽然,她早知道林郎与时寒烟的关系ai昧,而且,林郎当着她的面承认了,他两人都爱,她无法理解这种荒唐的行为,但她也明白自已的生命里不能没有林郎,所以一直强迫自已不去想这件事,默默的等待着林郎的承诺。
早有着心理准备的席若彤听到时寒烟的名字,仍不免感觉心里头好象针扎一般的疼痛难受。
林郎从她面上的表情看出她内心的难受,连忙把事情的原委解释了一遍。
原来不是专程赶来替时寒烟捧场的,席若彤的心里头多少好受了一些,不过,依着这厮的xìng子,肯定假公济私,想着两人偷偷摸摸的幽会,心里又隐隐作痛起来。
把杯子里的最后一点啤酒喝光,席若彤看着林郎,“我还想喝。”
林郎笑了笑,招手叫服务员拿来一扎啤酒,替席若彤倒满后,也替自已倒了满满一杯,“我陪你喝。”
席若彤仰着头,一口气把满满的一杯啤酒全喝光了,她当了几年的酒吧老板,有时候心情好也陪客人喝几杯,三四瓶啤酒也没有问题。
整扎啤酒喝光的时候,她醉了。
林郎一手扶着她,一手提着她的旅行箱,拦了辆出租车回路宇的别墅。
将近别墅的时候,罗大邦打来电话,时寒烟喝醉了,一个劲的叫他的名字,让他赶快来接人。
林郎把醉得不省人事的席若彤轻轻放到床上,替她脱除了鞋子与外衣,扯过丝被替她上盖,然后再出去接时寒烟回来。
醉得一塌糊涂的时寒烟回到别墅就吐得稀哩哗啦的,林郎放好温水,把她剥光,抱进大浴盆里清洗,这是一次没有任何浪漫情调的鸳鸯浴。
“林郎,不要离开我。”时寒烟抽泣着,紧紧的抱住他,生怕一松手,他就从人间蒸发了。
林郎拥紧她,柔声道:“你是我的,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时寒烟紧紧的抱着他,“林郎,林郎,不要离开我,抱我,爱我……”
她情绪起伏,加上酒精的刺激,半梦半醒间紧紧的搂着林郎,极尽疯狂。
战火从浴室转移到了大厅,再从大厅转移到了床上,几度疯狂的时寒烟异常亢奋的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睡得迷迷糊糊的席若彤睁开迷蒙的醉眼,看到躺在身边的女人,不禁一呆,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突如其来的熟悉感觉令她不禁尖叫一声,很快便迷失在虚无的仙界中。
天堂与地狱仅是一线之隔,她反反复复的从天堂坠入地狱,再上天堂,再坠入地狱,直至灵魂不再属于她……
等时寒烟幽幽转醒,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也如席若彤那样,立时又感受到了天堂与地狱的疯狂……
当暖和的阳光从窗户照shè进来,洒在大床上两具横陈的玉体时,席若彤睁开眼睛,她看了躯体luǒ露的时寒烟。
两个女人目光接触,面颊俱是一红,本能拉扯丝被遮掩住luǒ露的身体。
想起昨夜的荒唐,两人心中俱都是同样的想法:那家伙简直不是人!
席若彤手忙脚乱的穿衣,穿着浴袍的时寒烟轻咳一声,“若……若彤姐,温水……放好了,你先洗吧。”
“啊……”席若彤极吃力的说了声谢谢,从旅行箱里找出换洗的衣服,逃命一般的跑进浴室。
时寒烟呆呆的望着狼藉的床铺,天呐,昨晚真是太疯狂太荒唐了,竟然……竟然发生了这种事情……
呆立半晌,她才用力摇了摇头,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换上干净的床单被套枕套。
两个女人坐在一起用餐,谁也没有说话,都低着头,默默的吃着早餐,气氛沉闷、压抑且尴尬。
“若……若彤姐,你……难得来京城一趟,就多玩几天吧。”终于还是时寒烟鼓起勇气,打破了僵局,不过话说得非常的吃力,“我……拍戏,很忙……估计这个月不能回来,你就先住这吧。”
“嗯,谢谢……”面颊满是红云的席若彤低应一声,某个罪大恶极的家伙不声不响的溜了,独自留下她们两个,实在可恶的剁成ròu泥也不解恨。
“你这有……有酒吗?”
时寒烟连忙摇头,面颊通红,都是这酒的害的……
她捡了几件换洗的衣服放进皮箱里,借口拍戏赶时间,匆匆的逃离这个令她非常尴尬的地方。
拍戏是借口,呆下去实在太尴尬她把别墅让给席若彤,自已回路家老宅住一些时日,顺便照看受了内伤的爷爷。
林郎一路暗中跟着时寒烟的后面,见她进了路家大宅,这才喘了一口大气儿,拍着胸口自言自语道:“MMD,这一次赌得好惊险。”
第191章 这招太落伍了
自两女醒来,到时寒烟离开别墅,林郎都没有离开别墅半步,他一直吊在阳台下面,竖起耳朵偷听房里的动静。
这厮很聪明,知道自已没有办法解决这件极头痛的事,干脆赌上一把,躲到一边,独自留下两女面对面的解决问题。
幸好两女都极理智,没有象泼fù一样发飚,虽然很尴尬,但事已至此,只能当作是没有发生过一样。
极头痛极尴尬的一件事,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解决了,欣喜若狂的林郎抢先时寒烟一步,翻墙溜进路家大宅,装模作样的服侍路振武老爷子。
“爷爷……”时寒烟进来看望受伤的路振武,一眼看到某个可恶的家伙,不禁气打一处,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借着走到床边之际,狠狠的踢了某人一脚。
路振武何等眼神,时寒烟的表情与小动作岂能逃得过他的眼睛,他笑呵呵问道:“丫头,你们俩闹别扭了?”
林郎抢着认错,“爷子,是我惹寒烟生气了,寒烟,对不起。”
路振武拉住时寒烟的手,呵呵笑道:“丫头啊,人非圣贤,犯错总是难免了,知道错了,改过就好。”
“是是,爷爷说得对,我改,寒烟,我以后不惹你生气了。”林郎拼命的点头认错,一副很诚恳很老实样。
“爷爷……”时寒烟泪眼汪汪,爷爷要是知道事情的真相,不把某人打死才怪,可昨夜荒唐的事,她哪肯说出来,只是感觉心里非常的委屈,泪水不争气的流来。
“林郎,我警告你。”路振武瞪着林郎,恶狠狠的威胁道:“以后你再敢惹寒烟生气,我揍你!”
“是是,我以后不会惹她生气了,一定好好的哄着她,她要天上的月亮,我就爬上去,她要地底的……”
“你恶不恶心?”时寒烟又气又好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厮的皮厚,她早领教过,再说下去,她全身都起鸡皮疙瘩了。
路振武把时寒烟的手jiāo到林郎的手上,语重心长道:“小俩口吵架是正常的事,解释清楚就好,可别象爷爷那样,一个小小的误会却误了三个人的一生,唉,要好好珍惜对方。”
时寒烟想把某只可恶的爪子甩开,但哪里甩得脱,只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任由他握着,爷爷受伤颇重,她哪敢让爷爷再cāo心她的事。
这会儿,柯青玉与杜笑天进来,看到两人手牵着手,不禁笑了起来。
“姥姥,杜爷爷……”时寒烟面颊一红,慌忙的甩开某人的手,两只小手藏到背后,那表情,就象做了坏事的小女生。
杜笑天看看时寒烟,又看看林郎,突然重重的叹了口气,“唉,年青就是好,好羡慕这些年青人啊。”
路振武撇了撇嘴,“发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