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贴身的东西能借别人的嘛,我自己有!"
赵羽惠才松了一口气,却听莫欣又说:"借你防晒油使使!"
赵羽惠:"#¥#%%%¥¥,!"
晒日光浴,莫欣却非要拖着赵羽惠去,而赵羽惠恰好也弄了一大锅凉茶,也正想去楼顶对客人们施以一些小恩小惠,于是就同路去,不过莫欣还沒换泳衣,于是还陪她回房换了件泳衣,大红色的,看在眼里火辣辣的刺眼睛。
莫欣换了泳衣,又用浴巾把自己一裹,这才出來和赵羽惠一起上楼,还好,虽然也嘻嘻哈哈的笑,倒也沒向以前似的四处勾三搭四的,看來还是给了赵羽惠这个朋友面子的,沒让她太丢脸。
给客人们分派完了凉茶,赵羽惠还陪莫欣坐了一会儿,毕竟是闺中密友,一起聊了些闲天儿,还帮她擦了些防晒油。
赵羽惠正在给防晒油瓶子盖盖儿,忽然听莫欣说:"哎,你这儿jiāo通还是挺方便的嘛,这么会儿路上过去好几辆面包车了……"
赵羽惠下意识地回头一看,怎么就那么巧,原來是费柴回來了,她放下瓶子就要走,莫欣一把拉住说:"哎,怎么说走就走啊!"
赵羽惠说:"他回來了,我接他去。"说完一甩她的手,忙不迭地跑了。
"干嘛呀,跟个小媳fù似的。"莫欣嘟囔着坐起來自言自语道:"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人物!"
费柴挺好了车,赵羽惠也刚到门口,而且有些微微的气喘,但仍看着下车的费柴说:"回來啦,我才准备了凉茶。"说话间车上又跳下一个少女來,她却不认识,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后杨阳又下车才给她介绍了,最后赵梅也下了车,大家这才一起往里头走。
住宿到好安排,杨阳和赵梅的房间原本就是是双床标间,平时若多睡一人算是加床,但看着费柴的面子,王钰只要不另开房,就直接跟杨阳睡就是了。
费柴刚一回來,小米就跟他翻闲话说:"爸爸爸爸,羽惠姑姑的一个朋友來了,我看着觉得特眼熟,就跟以前见过似的!"
费柴笑道:"你个小小的人儿,见谁都眼熟。"说完也沒在意,然后又去找杨阳叮嘱:小钰这几天就jiāo给你照顾了,她还沒成年,你别带她去那些成年人才能去的地方,我这几天可能要回办事处去办点事,就不能陪你们出去玩儿了,我把打车的钱给你。
杨阳听了笑着说:"爸~,这些事哪里用得着你cāo心啊,我知道处理的,进來坐会儿呗,站在门口算怎么回事啊!"
费柴听到屋里有水声,就故意板着脸说:"卫生间的墙壁是玻璃的,我进來做什么。"说完就走了,杨阳一边掩嘴笑着一边关门,其实就算刚才费柴想进來她也不会让的,因为王钰正在洗澡。
费柴接着又去找赵羽惠,想让她吩咐一下晚上弄一两个特色菜给王钰尝尝,赵羽惠却先对他说:"我有个朋友來了,她有点神神叨叨的,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你都别理她哦!"
费柴忍不住笑了:"你们这什么朋友啊,还带背后这么打埋伏的!"
赵羽惠有点急了,说:"哎呀,你就听我的嘛!"
费柴见她那样子挺可爱,就笑着说:"好好好,都听你的。"忍不住还挂了一下她的鼻子。
由于费柴沒把这事当事儿,所以晚上就被莫欣震撼了一下,反正是你拿筷子我端碗,莫欣晚饭时又來了个不请自到,而且管老尤叫尤爸,把尤太太叫尤妈,赵梅和赵羽惠管费柴叫'哥',她就管费柴叫'哥哥',还真沒把自己当外人儿。
于是费柴就把莫欣从头到脚审查了一下,然后趁莫欣不在时长叹了一声说:"唉……怎么走到哪里都有常珊珊那样的人呢。"于是关于莫欣之所以看着这么眼熟的谜团被他一语道破,原來莫欣的言语做派给常八婆很相似,甚至体型都接近,就是要年轻上不少。
等莫欣上厕所回來,发现大家笑的前仰后合的,忙问赵羽惠发生了什么事,赵羽惠也是一头雾水(她也沒见过常珊珊啊),摇头说不知道。
虽说莫欣吃饭聊天时和费柴一家人套近乎,可后來各自回房间时,却挺老实,居然直接回自己房间了,赵羽惠这才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费柴要回办事处,也想顺便把车还了,这已经私用了好几天了,王钰又点不依,说:"叔你好歹陪我玩儿一天嘛,怎么我一來你就要上班啊!"
费柴笑道:"你又不是马上就走,暑假还长着呢,我也得去上班招呼招呼啊!"
王钰其实也只是撒个娇,并不是纠缠,所以只是图这个情儿,至于其他人更不在话下。
赵羽惠送了费柴回來,却见莫欣懒洋洋地躺在自己床上,翘着条大白腿,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就说:"你有自己房间,大早晨的跑來我这里干什么啊!"
莫欣说:"來给你上课!"
赵羽惠说:"上课,楼上就有一个老师啊,可惜也姓赵!"
"我想说的就是这个。"莫欣说"你这个男人不简单啊,燕瘦环肥,小家碧玉豆蔻少女可一个都沒落下!"
赵羽惠说:"你别胡说,虽然他们不是真的一家人,可都是亲人啊!"
莫欣一下坐起來说:"提醒你的就是这个,你知道这个叫什么吗,这个就是传说中的灯下黑,我不是说这种男人不是好男人,正相反,他们是太好了,以至于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到最后害人害己的全是这种人!"
赵羽惠急了说:"你胡说,他的自控力好的很呢。"说着,不由得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