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一眼,也不进去,只把方便面和卤蛋递给她说:"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不正是睡觉的时候嘛,都给你吃,我是要回去接着睡了,到明年春天到來之前不要再來烦我了。"说着,还打了一个哈欠。
栾云娇却不接方便面说:"我怎么吃啊!"
费柴说:"方便面都不会吃,开水泡着吃啊!"
栾云娇说:"我的电茶壶好像坏了啊,灯不亮!"
费柴说:"那你不早说,早说我泡了给你端來啊!"
栾云娇说:"我说了到你那里來吃啊,我还不知道方便面要拿开水泡啊!"
费柴无奈道:"行行行,你等等啊,我泡好了给你端來!"
栾云娇笑道:"我忽然发现你对女人是既体贴又耐心呢!"
费柴沒好气地说:"你别惹我啊,你再惹我我就跟你急!"
栾云娇笑着说:"你跟我急还能把我怎么样!"
费柴说:"我,我不给你吃面!"
栾云娇咯咯笑着说:"行了行了,快去快去,我都快饿死了!"
费柴只得回到自己房间,烧了开水,估计泡了七八分熟了,这才端了又上楼,还好,这次沒人看见,敲开栾云娇的门把面递了进去,栾云娇连声道谢,费柴说:"别谢了,我不知哪儿欠着你的了,一天倒给你送了两回饭!"
栾云娇笑着说:"拜托有点时间观念好不好,过了午夜十二点就算是第二天了,你放心吧,我保证你的付出是有所得的,拜拜。"说完双手端着面碗,用胳膊肘一撞,把门给关上了,
第五十九章 别理那个闷骚
自此后,费柴每去两次图书室,至少就能看见杜松梅有一次在,不是替聂晶晶值班就是督促聂晶晶读书,每次趁着费柴看书中间休息时还要凑过來聊两句,其他人看见了开始一两天还拿來都去,后來也就见怪不怪了,不过栾云娇却对此事特别的关心,常过來问有沒有进展,其实能有什么进展,所有发生的其实也就是大家看到的,费柴和杜松梅之间的jiāo往甚至还沒有超过"熟人"。
栾云娇看着着急,几次督促费柴赶紧摊牌,费柴却说其实也沒有特别想要杜松梅做续弦的想法,一句话,还沒感觉。
栾云娇急了,就说:"男人女人还要什么想法,看见了不讨厌,硬的起來就是感觉!"
老韩听到chā嘴进來笑道:"你当男人就是会走路的那啥啊!"
栾云娇反击道:"你们男人满脑子不就是那些东西吗。"然后逼着费柴表态,若费柴说了有情趣,她愿意帮忙把这层窗户纸给捅破了,结果费柴期期艾艾了半天才说:"这个嘛,依着缘分走吧!"
孙少安笑道:"老费可真是个人精,这就叫不主动!"
老韩接着说:"不拒绝!"
老付说:"不负责!"
顾太成笑着总结说:"中年男人三大出事原则啊,经典!"
栾妹子埋怨道:"我才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哦,懒得管你了。"说完气鼓鼓走了。
费柴见惹恼了栾云娇,想想她也是一番好意,正想追上去表示一下歉意,却被众人拉住说:"她就是这样的,十分钟就沒事了!"
费柴也知道她确实就是这个xìng子,而且即便是追上去了又怎么说,难不成还央她做媒,若说现在已经清心寡yù,对女人沒了兴趣,肯定是假话了,但若是说和杜松梅正式恋爱,然后把她娶回來,还真沒这个想法,或者说这件事并不是专门针对杜松梅,他越发的觉得自己现在已经不像尤倩刚离世时的那样,那么的追求一个家庭完整了,有时甚至觉得单身到挺好的,不然岂不是又多了几分牵肠挂肚,只盼着两个孩子赶紧长大,成家立业,自己也就彻底轻松了。
如此又过了几天,费柴和他的研究小组又申请了新课題,越发的忙碌,对此事也渐渐的淡了,而杜松梅似乎也去图书室的少了,费柴就想:人与人的缘分都是不同的,或许他与杜松梅的缘分就这么一点吧,于是也不再去想,就这么任由着,可偏偏有这么一天,栾云娇晚上锻炼后对费柴说:"等会儿还去图书室吗!"
费柴说:"去呀,每天的功课嘛!"
栾云娇说:"今天就别去了,來我房里,我有事跟你说!"
老付在旁边听见了,一边擦汗一边说:"栾妹子注意点啊,人家现在可是名主有花的人!"
"有个x。"栾云娇曝一句粗口"就想说这事儿呢,老付你也來听听,特气人!"
费柴一听,原來还是为了和杜松梅的事,就说:"哦,这啊,我都沒想这事儿了,沒啥好说的了吧!"
栾云娇却说:"不行,不说说我心里堵得慌!"
费柴只得说:"那行,等会我换了衣服就过來!"
"一定得來哦。"栾云娇临别时又强调了一遍。
于是费柴回了自己宿舍后,洗澡换衣,又像往常时一样,拿了自己的文具正待出门,却想起和栾云娇的相约,就笑着说:真是习惯了,但又觉得就这么一点点事,自己现在左右也是沒兴趣,应该花不了多少时间,就依旧带着文具,寻思着和栾云娇说完了话,应该还可以有时间去图书室赶个'下半场'吧。
到了栾云娇房间,却发现老付比自己到的还早,就笑道:"老付你怎么这么八卦啊!"
老付也笑道:"这几天看参考书,头都大了,换个脑子!"
费柴就说:"那你就换到我这儿來了啊!"
老付说:"自家兄弟,别谢我!"
栾云娇蹬了他一脚说:"脸厚。"抬头又看见费柴拿着文具,就说:"你拿着这个干嘛!"
费柴说:"说完了我还看书去呐!"
栾云娇气鼓鼓地说:"你还想看书,我看你最好都拿回來看,看书而已嘛,又不一定非得在图书室,拿回宿舍來,躺着坐着都随你!"
费柴伸手探栾云娇额头说:"这么大火,又哪根筋不对了嘛!"
栾云娇等他摸着了,才一把打落说:"说正经的呢,坐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