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摊上别的官司,这也不怪他会这么想,因为他是律师,律师总是想到最后的手段,事实上费柴虽然心中挺难受的,但同时也很高兴,无论如何杨阳或者说是苏珊.卡洛找到生父绝对是件大好事,而且杨阳已满十八周岁,何去何从她自己定有自己的想法。
卡洛先生提出了一个建议,就是让杨阳跟他回美国,在美国继续完成大学学业,这确实是个好提议,若是按照正常的程序走,真不知还要付出多少辛苦和时间精力,费柴对这个建议并沒有太多的异议。
“你并沒有失去什么。”费柴这样对杨阳说“你又多了很多的亲人爱你,对你的学业也有好处,真的很好!”
道理其实浅显易见,谁动脑子想一想都想得出这里面的利弊,所以大家谈了两个星期,基本这事就算是定了,杨阳还要在中国和费柴一家人过一个春节和寒假,然后再陪同卡洛先生回凤城一趟,之后再办理出国和相关的手续。
如此的结果其实不错,但每个人对事物的看法是不同的,且不说周围相识的人,就说家人,小米还好,只问:“那姐姐还是我姐姐吗,她以后还回來吗。”当知道了答案后,很满意,就说:“那就沒什么了,咱们还有了外国亲戚呢。”但其他人就不这么想了。
老尤也打來电话,说话期期艾艾,磕磕巴巴,最后才问:“我说女婿啊,你这么辛苦把杨阳拉扯大,还有倩倩付出的辛苦,这这这,这就jiāo给别人啦。”等了一会儿,才又说:“沒,沒说别的啊,不说别的,这感谢……!”
费柴明白老尤的意思,事实上老尤的意思很多人都有,于是费柴就用一样的话语回答他们说:“难道我还需要用杨阳去换钱吗。”大家嫌他说话太直白,又难听,所以后來也就不在他面前提起了。
等这件事忙的差不多了,也到了放寒假的时候,卡洛先生表示他们可以同机回省城,然后各自再去凤城和云山,费柴也想多些时间和卡洛先生接触接触,看看其人品如何,于是就同意了。
杨阳经过这段时间,也从心里认可了卡洛是她生父的事实,但依旧喊他卡洛先生,只是有次吃饭的时候无意中喊了一声爸爸,声音很小,而且喊了一半儿后一半儿又缩了回去,卡洛先生忙看了看,见费柴并沒在餐桌旁,才意识到杨阳其实是在喊他,一想到有一就有二,卡洛先生心里美滋滋的,
第六十二章 回家过寒假
由于忙着杨阳和她生父卡洛先生事,别说是课題,就连日常的课时也不能保证了,好在培训基地对此十分理解,再加上栾云娇和顾太成等人的周旋,费柴总算是沒丢学分。
这一忙就忙到了寒假,赵羽惠又打來了电话,问费柴是否能在节前去海滨一趟,或者干脆全家就在那里过节,顺便再谈谈的分红的事。其实自从偶遇蒋莹莹,破了色戒后,费柴倒也有一些想法的,甚至想着干脆就把赵羽惠收了算了,只是杨阳寒假后就要办理出国,这一走就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见面了,于是就把这件事的原委跟赵羽惠说了。赵羽惠倒是很理解,就沒再强求他们去了。
按照早先的计划,费柴和杨阳将和卡洛先生等人一起乘飞机先到省城,所以费柴就提早一两天先在基地寄存了不便搬运的行李物品,然后轻装先去杨阳那里,然后一起去卡洛先生下榻的酒店,第二天就启程。
送费柴进城的依旧是栾云娇,这段时间她跟着跑前跑后的也帮了不少忙。
开车出了基地大门,栾云娇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手扶了方向盘,一手在坤包里摸,摸了半天摸出一封信來递给费柴说:“那个闷骚给你的,两三天了,我忘了给你。”
费柴才接过去,栾云娇又说:“赶紧看看呗,耽误了几天,说不定有什么好事也给耽误了呢。”
费柴笑道:“能有什么好事,不是说最近她在约会吗?”说归说,却还是把信拆开了,却见杜松梅还是有一手好字的,这在网络时代确实不多见。
杜松梅字字娟秀,写道:
费君吾友,见字如晤。
首先请原谅我用这种‘老土’的方式与你联系,但我觉得非此种方式不能做真切之表达,手机、网络拒不能。
写给你主要是表达谢意,古人云:大恩不言谢,然君对吾之恩情却不知用何种方式方能表达了。
最近听到一首老歌,《一吻定情》,是个沙哑的男音,非常的富有感染力和磁xìng,就让我想起了于君那夜的一吻,至今仍余香在唇,每每想起,似有不能自制之感。说起來似乎是对你不公,因为我并未能与你定情,然君却予以我了更多。想我少年坎坷,经历践踏,随自觉污秽,思想也日渐偏激,尤其与男女之事为耻。事实,心中也知我这等想法非常人之态,奈何总是不能自制,君之吻犹如棒喝当头,令我得以沉沦挣扎而出面对人生。
费君,其实我也曾想于君风雨同路而行,但细想又觉不妥,毕竟你我个xìng相差太远,当初之吻,亦是一玩笑耳。所幸我少年时有一玩伴,又有青梅竹马之情,只是当年我逢难,自觉与其不相配。近日闻之起已离异,遂鼓起勇气示爱,竟被允之,喜泪涟涟,此等一切均为君之所赐。在我安享幸福之时,唯有对你施以深深真切之祝福仿表我心之谢意。
另及,我近日正在联系调动教职,这样即可与心爱之人jiāo往更易。我侄女晶晶下学期要招考行政秘书一职,如侥幸录选,还请君多帮助。
再颂安好松梅即日。
费柴看完信,只是一笑,随手把信放在一边,栾云娇笑着问道:“写些啥?能说吗?”
费柴说:“满纸半土不洋,估计是最近看多了民国剧场,一个字,酸。”
栾云娇笑道:“是心酸还是醋酸?”
费柴说:“都不是,是信本身酸,记得她既不是文秘专业毕业也不是汉语言文学系毕业的,怎么写的信这么酸呐。”
栾云娇一听,又笑着说:“你说的我都想看看了。”
费柴说:“你想看随便看。”
栾云娇拍着方向盘说:“我这样怎么看啊,要不你给我念念?”
费柴说:“算了,看一遍都觉得酸,念一遍中午还吃不吃饭了?你把车停前头,我來开车,你看信。[]”
栾云娇听了,真的靠路边把车挺稳了,和费柴互换,并说:“开稳点儿啊,读世界名著呢!”
信又不长,不多时就看完了,看完后栾云娇只吸溜嘴,费柴就笑道:“够酸。”
栾云娇说:“是够酸了,不过这个闷骚还算仗义,给你找了一个备胎。”
费柴笑道:“别乱说,我连车都沒有,何來备胎?”
栾云娇说:“这上面写的明明白白,人家把侄女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