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珊珊忽然乐了出來:“原來土豹子土豹子的这词儿就是从这儿來的啊!”
费柴说:“嗯,记得我跑野外那几年,早些时候也常见着这东西,灰不拉他的,不过凶,一旦走近了,村里的看家狗沒有一只敢叫的!”
常珊珊瞪大眼睛:“真的啊!”
秀芝则说:“就是就是。”说着,就跟遇到了老熟人一样,拖张椅子在万涛和费柴中间坐了说:“土豹子脑袋大,狗洞钻不进去,可狗有时候好用鼻子闻,只要稍微露出点鼻子尖儿來,一口咬着就拖走了!”
常珊珊问:“那不是很危险,就从村子里拖走!”
秀芝说:“还好啦,只要村子周围有土豹子,那就沒有狼,狼喜欢拖小孩子!”
费柴点头说:“是啊,在野外,豹子一般不盯人,只要你不挡它的道就沒事,狼不行,一旦盯上了很麻烦!”
常珊珊听的直吐舌头说:“老天,秀芝妹妹,你们那儿可真吓人啊!”
孔杰笑道:“那是,要是咱们几个都被狼盯上,因为第一个被拖走的肯定是你,你最嫩,哈哈。”说着笑了起來。
曹龙也补充道:“嗯,就是,还很有油水!”
常珊珊拧了孔杰一把说:“你要死了,消遣我!”
大家也都笑,连赵梅也沒忍住。
万涛也笑了阵,就对秀芝说:“别光顾着聊,帮我们看看菜去,就都倒上了,热菜都还沒有一道,赶紧去!”
其实桌上已经有了四五碟凉干碟,有花生米、棒打黄瓜、zhà小鱼儿和野猪ròu丝等,也都是下酒的好菜。
吃饭的时候虽然相聊甚欢,却总是有点不对劲,首先曹龙和孔杰两个手机总是响,有时正敬着酒呢,手机就响了起來,这俩也行,为了不影响大家喝酒,总是拿着手机到外面去讲,虽说回來也说歉意的话,但是次数一多了,总不免让人产生烦躁之感,最终万涛说:“你们俩,最高的也不过是个副县,咋比费老弟还忙呢,人家现在好歹也管一个地区呢。
这里万涛有些故意混淆概念,费柴只是管一个地区的地质灾害预防,却不是地区行政官员,不过曹龙和孔杰知道万涛话里有话,却又不好详说,更不能说是因为费柴还沒上任,故而电话少,正尴尬间,忽然费柴也拿出手机來了,对着大家一晃说:“不是沒有,我关了!”
万涛先是一愣,然后一拍大腿说:“好,这才喝的痛快!”
曹龙也笑道:“好,我也关机,不过还得先打一个电话。”说着就给区府办公室打了个电话,告知自己的位置后,然后才关了机。
孔杰一看曹龙关了机,逼的他也要关,费柴却拦住说:“你可不能关,你是警察啊,万一有紧急事件怎么办!”
曹龙也说:“就是,你的不能关!”
常珊珊则说:“你别什么电话都接就行了,别说正在吃饭,平时我都烦你,什么狐朋狗友的都给你打!”
孔杰讪笑着说:“有些是线人啊,呵呵!”
不过这样一來,酒果然喝的清净了,但可说的话題似乎又少了,于是又喝了几轮曹龙就问秀芝“有饭吗!”
于是大家就清了杯中酒,开始吃饭,边吃边聊,吃完了,也就散了。
万涛沒有进行,四下对费柴说:“下次找时间咱们再聚,就别叫这么多人了。”等了一下又说:“梅梅还不错,喊上吧!”
说完就送大家到门口,有时他把这里当家,每次吃喝完毕后都会到后面小睡一会儿,已经成了习惯,大家也见怪不怪。
因为喝了酒,费柴不敢开车,只好以后來取,曹龙和孔杰则打电话唤人來开车,还问费柴跟谁走,费柴说打个车走就好,这俩哪里肯依,定要送,这时赵梅却说:“我也想走走路,费哥要是沒事就陪陪我呗!”
大家也早知他们一向要好,也就不便再说什么别的,只是曹龙叮嘱了她几句,孔杰就在一旁说:“曹县长你真是的,赵主任跟着费局走还能出什么事儿,这又是大晴白日的!”
此时已是太阳已经完全落下,但天色上亮,夜风也带來了丝丝凉意,费柴和赵梅也就慢悠悠的款款而行。
因为是豹骨酒,所以刚才吃饭的时候赵梅也喝了一两口,喝后就上了脸,原本略微苍白的脸颊红润了起來。
两人走着,说些闲话,后赵梅就问:“你这次走了,还回來吗!”
费柴说:“当然是要回來的,我在那边坐稳了之后,这边的家人什么的总得安置吧!”
赵梅又问:“那,等家人都安置在那边了,你就不回來了吧!”
是啊,这个问題费柴也想过,只怕到了那时,家人都安顿到了彼处,这里还有什么回來的必要呢,因为他是打算把尤倩的骨灰也一并带走的。
“看來你是不会回來了。”赵梅说着停了下來,有些气喘。
费柴忙扶了她问:“沒事吧,走的挺远的了,去哪里咱们打车吧!”
赵梅摇摇头说:“不要。”然后看到前面有个小小街心花园,还有些大众健身器械,人不是很多,就说:“去那边坐坐吧!”
费柴点头应了,就要扶着她,赵梅又笑道:“你把我当林妹妹吗。”说着不要他扶,转过來却又主动挽了他,朝街心花园那边走去。
虽说从远处看去人不多,可走近了一看人还真不少,要找个能并排坐下两人的座儿还真不容易,两人左顾右盼总算是找到了一面花台木沿,当初修建时就有让人暂歇的用途,于是费柴赶紧上前一步,在另两个散步的女孩正yù上前时把座位先占了,然后才招呼赵梅过來。
赵梅挨了费柴坐下,微笑着说:“你真是的,跟小孩子抢座位!”
费柴笑道:“不抢就沒有了!”
两人就这么随意聊了些闲话,又聊到赵梅的病情上,费柴说:“梅梅,听说你这次挺危险啊,怎么搞的!”
赵梅面色微红说:“沒什么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病,不能激动,大悲大喜都不行,着急也不行,唉……真不知道活个什么劲儿!”
费柴见她面有难色,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也就不在追问这个话題,只说:“不过我听你表哥说了,说你那个锻炼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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