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吉娃娃顿脚说:“真的不是啊。”
栾云娇只顾嗤嗤的笑,看上去很开心的样子。费柴也就起來走上去,也是借着酒力把两人都抱了说:“其实你们都是我的宝贝,要是沒有你们,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应付眼前的事。”
栾云娇笑了一下说:“说这些干什么……”说着把头埋在他的怀里。
吉娃娃却皱眉说:“哎呀,ròu麻死了,谁你宝贝儿啊,想对我们图谋不轨吗?”
费柴对吉娃娃说:“你这人思想怎么这么复杂,你们是我的宝贝,你说的那种是宝贝儿,这称呼里可有本质的不同呢。”
吉娃娃说:“好好好,我自作多情了好了,以后咱们就单纯工作关系好了。”
栾云娇这时忽然抬头说:“玩笑归玩笑,我们三个现在也算是相依为命了。”言语之间又透着几分的伤感,搞的另外两人也颇有感触,于是又相互抱了一会儿,才分开道了晚安各自回房去了。
第二天八点整,费柴才起床,刷牙吃早餐过后,又叫了栾云娇和吉娃娃,准备去地监局上班,进电梯时栾云娇说:“柴哥,咱们怎么去局里?”
费柴说:“打车啊,反正以后可以报账。”
栾云娇笑着说:“咱们打个赌,孙毅肯定在大厅等着呢。”
费柴奇道:“今天周六,我也沒给他打电话啊。”
栾云娇嗔怪说:“你呀,还是沒习惯做官。”
说着大家出了电梯,吉娃娃眼尖,一眼看见孙毅果然等在大厅里,一问,早上七点多就这儿等着了。于是三人上车到了地监局。
一进局里,觉得很有人气,原來全局的人都在加班,虽然也沒事情做,大部分人不过是在办公室里坐着看报纸闲聊,但差不多都來了。费柴暗自寻思,这大概是昨晚卢英健放大了自己的话吧。
可能是孙毅打了电话,才上了三楼,卢英健就在楼梯口等着了,见他们上來就笑嘻嘻的迎了上來说:“昨天办公室就打扫出來了,只是沒來得及领你们去看……”说着前头引路走到楼道尽头对门的两间又指着说:“这间是费局的,这间是栾局的,呵呵,咱们岳峰是个小局,条件有限……二位领导先将就着用。”
费柴一看,条件果然一般,不过是打小二十几个平方的一间办公室,不过各类用具倒是一应俱全,而且打扫的窗明几净,可见卢英健费心不少。
吉娃娃笑着问卢英健:“卢主任,那我您给安排在哪儿啊。”
卢主任说:“小吉不嫌弃的话就暂时先跟我一间?以后咱们再调整。”
费柴沒说话,只是略带不满意地看了吉娃娃一眼,好像是嫌她说话太过随便,这一切也让卢英健看在了眼里。
坐在办公椅上,费柴随手打开了电脑,卢英健在一旁说:“网络是通的,随时可以使用。”
费柴于是随口赞道:“不错。”
卢英健嘿嘿的笑着,搓着手,嘴里还是那句:“条件确实差了点。”
费柴又说:“卢主任,你通知一下,除了手里有特别事务的人员和值班员,其他的同志下午和明天还是休息,另外今天上午算加班。”
卢英健连连点头,又聊了几句才走了,吉娃娃也跟了去。
他一走,费柴才往椅背上一靠,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总算是暂时落下脚了。”
说着,他站起來走到对门,见栾云娇正拿了张湿纸巾在桌子上擦,就笑道:“人家都已经擦干净了,你还擦什么啊,蹭漆?”
栾云娇见是她,就笑着说:“你当底层的时候帮领导打扫过办公室沒有?”
费柴说:“还真沒有,我一毕业就进野外队,回机关又遇到老同学做局长,然后我……”
栾云娇止住他说:“行了,别说了,我可是帮领导打扫过办公室的,知道这其中的事儿,还是自己擦一下消消dú的好,赶明儿换个门卫,让他专职打扫。”
费柴笑道:“你们呐,就知道揣摩人心。”
栾云娇说:“不揣摩人心怎么办?不揣摩上司的你就沒法儿好好做事,不揣摩属下的你就不能统御部下。还有啊,沒事儿你别來我办公司,你是正我是副,要见面也是我去你那儿。”
费柴听了立刻把笑容收敛了,一本正经地说:“嗯,栾局长,來我办公室一趟。”然后就憋着笑,手一背,一踱一踱的出去了。
栾云娇见了,实在沒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來。
费柴才回到办公室,坐了沒一会儿,就觉得门口有人抬头探脑的,才一抬头,那人干脆敲了敲沒关着的门,费柴认出这是局里的一个中干,于是就笑着请他进來,原來是带着个人简历來汇报思想的,于是整整一个上午,这样的人费柴就接待了两三个,其实來的人不止这几个,只是大家都遵循着一个规矩,见到费柴正在跟某人说话时,那么后來的人要么就不进來,有的会说:“那我等会儿再來。”就退出去,反正能和费柴jiāo谈的,始终只有一个人。
午饭前,卢英健又來伺候着,陪他们吃饭,岑飞也带了政治处一个干部來汇报,说是昨晚加了班,人事档案已经快准备好了,最多半天就能拿來给领导审阅。费柴赞许了一番,然后又对卢英健说:“我们在这儿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住,这吃饭的问題还是弄的简单些好,只要是干干净净就行了。”
卢英健正要说话还沒出口,岑飞就说:“我看啊,咱们局里也沒个食堂,不过咱局里的廖立的媳fù下岗,开了家小饭馆,整的挺干净,离的又不远,我看不如卢主任去说说,费局栾局就定点每天在那儿吃饭,然后咱们局里按月统一结账就是。”
卢英健等他说完了才得了接口说:“廖立的媳fù儿?行嘛,我怎么听说她肝不太好啊。”
一听说‘肝’不太好,栾云娇就皱了皱眉头。岑飞忙说:“什么啊,开餐馆要体检了才发证儿的,我看那就是局里有些人见不得人家挣了点儿钱才乱说的。”说完还看着费柴。
费柴嘴里嚼着,沒说话,栾云娇却说:“其实岑科长的办法是个好办法,既不浪费,又吃的好,只是到底在哪里吃,还是好好考察一下吧,我这人沒别的,就是有点洁癖,不是针对谁啊,呵呵。”
岑飞忙说‘沒事沒事’,但心里不满是肯定的,却又不敢埋怨栾云娇,只得记在了卢英健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