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清啸中气十足,绵绵不绝,在夜空之下飞扬而出,有若一条长龙行经天际,震慑群山。
这个发出啸声之人,必是与欧阳望大战的那名绝世高手。他长啸而退,显然是想给欧阳望一个下马威,告诉欧阳望,欧阳山庄这个欧阳世家的大本营他来去自如。
这人到底是谁?华夏古武界之中能够力敌欧阳望的人十个手指都能够数得过来。南宫楚对这个神秘高手十分好奇。
欧阳望,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算账的。南宫楚暗暗发誓,眼中厉芒闪动,脸上却一片平静。
南宫楚恨恨不已之时,忽觉眼前一黑,随即晕了过去。只见一个黑衣人正在收回手掌,原来那黑衣人一掌轻切在了南宫楚的颈部动脉之上,出手瞬间把他打晕了过去。
那五名黑衣人互换了一下眼色,随即背起南宫楚从山峰的另一边攀爬了下去,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功力被封,又在冰冷的山峰之上吹了寒风,竟史无前例的迷迷糊糊发起高烧来。他恍惚之间好像感觉到自己正躺在一间房间的大床之上。
他神志迷糊,昏昏沉沉,对周边的事物只有模糊的印象。南宫楚自被封了功力之后,对外界的抵抗力明显已经大不如前,加上又被欧阳千羽折磨了大半个月,他现在可说是一身病痛。
南宫楚昏昏沉沉的醒过来好几次,仿佛感到眼前有人影晃动,仿佛有人在他身旁说话。他努力的想看清那人是谁,却感觉眼皮有千斤重,他再怎么费劲也只是见到一个淡绿纤细的背影。
重伤又发烧的南宫楚现在根本就已经没了时间的概念,醒了又睡,睡了又醒。这让他暂时忘却了身上的伤痛,但他对欧阳世家的仇恨却已经深深的刻在了心中,他与欧阳望两人注定了只能有一人能够活在这个世间。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或许是一会儿或许是十多天,南宫楚总算清醒了过来。当他睁开双眼的时候,映入目中的便是天花板上的一盏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水晶吊灯。
南宫楚的身子微微一动,便觉得四肢百骸传来了一阵剧痛,忍不住啊的一声痛呼出来。疼痛之中,他忽然感觉到了右手竟是有了些许知觉。
虽然阵阵剧痛传来南宫楚也不禁大喜过望。他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身上缠满了绷带,右手更是打上了厚厚的石膏。
看来是有人帮自己处理了身上的伤口了,不过这人是谁呢?南宫楚真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把自己救了出来,又医治自己,这些人\奇\是敌是友他并\书\不知道,这使得他有种心里没有底,莫不着边际的感觉。
不过那些人的手里有那柄战国时期,铸剑大师欧冶子铸造的湛卢宝剑,那些黑衣人之中肯定有东方世家的人。
既来之则安之,现在也已经不容南宫楚想那么多了。他粗略打量了一遍这个房间,只见四周摆设雅致,整个房间都是暖色调,简简单单,却让人感觉到阵阵的暖意。
忽然开门声响起,一名身穿浅黄色制服的女孩子开门走了进来。这女孩手里捧着一个瓷碗,一阵苦涩的yào味随即飘进了南宫楚的鼻子里。
南宫楚见到这个女孩子之后不禁皱了皱眉头,难道这里是酒店?南宫楚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女孩,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会事。
那名女孩见到南宫楚脸上露出惊疑的神色,便面露微笑礼貌的道:“这是我们为先生熬的中yào,请问先生是现在服用吗?”
第四卷 战无双 第二百三十章
“这里是什么地方?”南宫楚声音沙哑的道。清醒过来的他感到喉干舌燥,浑身疼痛之余,还感到全身提不起一分力气。
“哦,这里是天辉酒店,先生不知道吗?”那服务生打扮的女孩有点意外的看着南宫楚回答道。难道这个人连自己在那都不知道?
几天前,这间酒店的高级客房之中住进了一个怪人。说他怪,是因为这人似乎受了重伤,然而不去医院,却来住酒店。
“天辉酒店?是在那个省那个市的酒店?”南宫楚迫切的想知道自己到底被人弄到了那里,自己也好心里有个底。
他迷迷糊糊的被人带到这里,根本就不明白那伙救自己出来的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女服务生轻皱了一下眉头道:“我们酒店是沈阳市里的一间五星级酒店,先生现在所处的房间便是我们这里最好的客房。”这个模样清秀的女服务员虽然心中充满了问号,但还是面带笑容的回答着南宫楚的问话。
沈阳市?南宫楚听到女服务生的说话之后,不禁心中一凛,沈阳市离长白山只有十多公里的路程啊,那自己岂不是还在欧阳世家的眼皮底下吗?想到这里南宫楚立时便冒出了一身冷汗。
欧阳世家雄霸北方古武异能界数十年之久,像沈阳这样繁华的北方大城市,其势力一定遍布市内各处。
何人如此有能耐竟然能够在欧阳世家的眼皮底下将自己安置在这里养伤?南宫楚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谁敢在欧阳世家的低头和欧阳世家作对。
女服务生见到南宫楚怔怔的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还真怀疑他的脑子是不是也受到重击,被撞坏了脑袋。
“先生?先生?”
“哦!还有什么事情?”南宫楚回过神道。
女服务生看了看自己手里捧着的瓷碗委婉的道:“是时候服yào了,要不yào冻了之后,yào效会大打折扣的。”
南宫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我这个样子自己可喝不了,要麻烦你了。”
他的右手打着一层厚厚的石膏,左手也缠着绷带,如果将头部也用绷带缠住的话,那真是活脱脱的一个现代版木乃伊了。
这都是拜欧阳千羽那婆娘所赐,欧阳千羽虽然没有伤及南宫楚的xìng命,但是南宫楚被关在金属监牢里的这段时间,欧阳千羽隔三差五的就来折磨南宫楚,弄得他一身伤,令他受尽了皮ròu之痛。
女服务生把那碗yào放到床边的柜台上面,然后将南宫楚的头部轻轻抬起,随即将一个枕头放在了他的脑袋下面,将他的头部垫高了些许。
做好了这些之后,那清秀的女服务生便坐到床沿上,拿起柜台上那装着中yàoyào汁的瓷碗,用瓷羹一点一点的将yào汁喂进南宫楚的嘴里。
良yào苦口,喝下那温热的yào汁之后,南宫楚但觉一股暖流从腹部升起随即流遍全身,他体内的一股子寒意竟被驱散了几分。
欧阳望施展的分筋错骨手也真够dú辣,不但震碎了南宫楚的右手各个关节,更把一丝丝寒冰真气打进了南宫楚右臂的经脉之中,让他日夜受着寒dú发作的煎熬。
治疗他的那个人的医术也高明得紧,竟是光靠着yào物便可以将他体内的寒dú暂时压制住。南宫楚在南宫秘地学艺之时,闲来无事便将秘地所藏的医书看了个遍,他也算是半个医生,精通yào理。自知就是自己也难以做到纯靠yào物压下自己右臂经脉之中的寒dú。
一连数天,除了不同的酒店服务员进出他的房间之外,南宫楚便再没有见到过其他人。当他询问那些服务员,是谁把他送到这里来的时候,那些服务员总是言辞闪烁,语意不详,根本就问不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