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让她去的?”
“我说你什么时候才能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康飖反问,她穿着高跟鞋,使他们要对视起来很方便,“我让她去有什么用,得你逼她去她才能去。”
“我什么时候逼她去了?”
“你别总反问我,去问你自己,究竟是什么事让她生不如死,放着好好的家不呆,偏要躲到国外去。”康飖说完,要走。
康爵再次拉住她,语调里带着惊慌失措:
“那她什么时候回来?”
“别傻了alv,你明白她剪掉头发c推开你的含义吗?你们已经结束了,她的心已经被你伤透了,不会再有多余的心让你伤了。等她再回来,她就不再是她了,而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在你身边时你不好好珍惜,现在想挽回,已经晚了。因为你的幼稚,因为你的自以为是,因为你的不懂珍惜,你们之间已经划上句号了。我看你从来就没想过她是个喜欢想太多的人,和你在一起,她要承受多大的压力你根本就没考虑过。她是多么地没有安全感,多么地敏感你都不知道。你只求自己满意,然后一次次地伤害她。你已经让她快疯了。别再问我问题了,再问我也要疯了。真有那么多疑问就去问问你自己,你自己的感情,谁还能替你解答?”她推开他的手,扬长而去。
康爵望着她的身影,心彻底被掏空了。
去温哥华的班机上,头等舱里。
槟榔翻着杂志,只是翻,没看。白朗盯着她的头顶笑道:
“刚刚的确很酷,可真的舍得吗?”
槟榔低着头,静静地反问:“你可以别问这种问题吗?”
白朗笑笑,接着说:“不过你的新发型看着真奇怪。”
槟榔抬头冷冷地望着他。他见状连忙转移话题,赔笑道:
“我看我还是帮你要杯香槟吧。”他开始叫空姐。
槟榔低头继续翻杂志,把杂志翻得哗啦啦直响。
晚上。
康爵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家里,在黑暗中苦闷地喝着烈酒。这个家曾经属于她的气息已逐渐散去,就像她的人,他再也无法真实地拥抱住了。他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还是不知道,他想不透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他只是觉得很痛苦,痛苦得像心被生生地剜掉了似的。他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真的不知道。对未来,对一切,在没有她的情况下全部变得迷茫。他觉得他就像是一下子失去了生命力与活着的目的一样,这连他自己都没想到。
他从没想过苏槟榔这个人在他的生命里居然占据着如此重要的地位,现在他知道了,可是已经晚了。
他喝得酩酊大醉,全身上下被酒精催化得很难受,到最后也是因为酒精,他一个人吐了很久。在吐完的时候胃里变得空空的,这时他的心也跟着变得空荡荡的。当他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如此空洞的那一瞬,他忽然之间很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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